无关变量EXTREMIS

吞刀如饮酒,发糖解闷愁|一个正经的写手(你信吗),不定飙车。
本命:
男神:无良城管蝙蝠侠,善恶轴心白罐子
女神:“黑蝙蝠”卡珊德拉•该隐
人生目标:成为蝙蝠侠的超级计算机,带领七个小矮人打败邪恶的究极铁人,解放曼哈顿(假的)。

克拉克的非凡冒险(6)AU 记者/古埃及睡美人 长篇HE

解释:和老爷前生有羁绊的人看到他的眼睛就会产生回忆的片段(或者没有反应),无关人等则会产生致命的幻觉。因此,小鸟们见到老爷之后当然安全无虞——这就跟为什么克拉克最终能毫发无损地把老爷拐回家是一个道理(狗血半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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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都会博物馆 埃及展区B101

“达米安,过来帮我一下。”杰森轻车熟路地跨到一个石棺前,开始着手挪动棺盖。

“你不怕有指纹留下?”达米安提醒道。

“每天都有大胆的游人在这些暴露的展品上面摸来摸去,博物馆要是在意的话早就在周围设上围栏了。”

沉重石壁之间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展区响起,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儿把那沉重的石板移开了十分之一的面积,达米安突然猛拉着杰森向后退去,力道之大险些让人跌倒。

杰森并未按一贯的作风怼回去,因为他也看见了,几根葱白的手指从石板下的阴暗空间里伸出来,正轻轻搭在棺盖磨平的边缘。

**

幽灵推开了头顶灰色的石板。

仿佛穿越时光的迷雾,他又看到了那个男孩儿——在那件事发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对他的印象都是全身浸在血泊中的最后一眼,画面总是伴着荆棘般撕扯着内心的强烈负疚感。而眼前的男孩儿有着相似得近乎一致的眉目,完好无损又鲜活地站在他面前——只是比记忆中显得还要更年幼一些,眼角眉梢也少了些许戾气。

“你......”幽灵迈出石棺,绣金黑袍的长裾如雄孔雀的尾屏一样在地上开枝散叶,他试探又仿佛唯恐落空,迟疑地向那个站立着的身影走过去,“是你吗?”

从这复生者的口中透露的语言在时空中激起一阵阵涟漪,杰森着魔般定定地看着那个从死亡之窟里浮现出来的影子,他看到了一双浅色的灰蓝眼睛,色泽如同响尾蛇美丽诱人的鳞片,却给他一种无由的熟悉感——

灰暗的天穹之下,两个身影勒马驻足绿洲边缘。天边已经隐约可见点点稀疏的星辰,苍鹰凄厉地长嗥着,在他们头顶盘旋许久才落下来,落到那个男人戴着护腕的手臂上。

相对年长的男人侧过头,灰蓝色的眼珠里看不出悲喜:“它们是沙漠中智慧的导航者。当下各派倾轧,宫中暗流涌动,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行动了。在你离去的那段时间里,我会用它来与你保持通信。”

“我明白,父亲。”全副武装的少年人沉声应答道,目光却朝向万里黄沙之外的目的地。那是尼罗河的西岸,太阳落下的地方。

一路平安。”良久,男人再度轻声开口,寥寥几字飘散在低吟的晚风中。

然而少年没有听见。他早已驰骋着绝尘而去,马蹄奔腾扬起的飞沙遮住了男人的视野。

男人苦笑了一下,他调转马头回程——把养子送出了这里危险的漩涡,他将得以没有后顾之忧地独自面对宫廷中上的风狂雨骤。贵族重新戴上了面纱,在无垠的荒野上纵马疾驰,黑色的披风随着动作飞扬起来,仿佛蝙蝠伸展开的膜翼。在他孤绝的背影之上,苍暗的云层滚滚而流。

成群的蝙蝠越过这片不毛之地,遮天蔽日地飞回洞窟。风雨在即。

**

杰森猛然回过神来,他用力揉了揉眼睛试图把刚才那种逼真得近似回忆的幻觉驱逐出脑海。

这意图不明的幽灵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态,他稍稍抬起手又立刻垂了下去,仿佛在顾虑什么。

杰森眯起了眼睛,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加入了进来。

“你是古希腊数学家吗?”达米安揪住幽灵垂下的黑袍一角,手里还攥着那张画满反欧几里得体系的奇怪几何图形的纸——真不简单,刚刚翻墙进来的时候居然没随便丢掉。

幽灵循声低下头,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在跟他说话,那小男孩儿的眼睛是近乎翡翠的纯粹绿色。那颜色让幽灵想起法老权杖最顶端镶嵌的宝石,又或者是尼罗河畔最新鲜的苇草。

“那你估计是古津巴布韦数学家?”小男孩又问道。

幽灵无动于衷。

“我知道了,你应该是.......”达米安看了看石棺前的解说牌,“’第十八王朝时期的彩绘石棺’。那这里面不应该冒出东西来啊。”

这里面原本是空的,错误的......位置。杰森看了看对面薄弱的隔离栏——那层幕布之后就是血腥的B102,大都会噩梦的现场。今天早上播报的那段新闻里所有的细节涌上心头。

“达米安,这家伙会不会和昨天夜里的那两个人的离奇死亡有关?”杰森把小男孩拉到身旁。

死亡。幽灵听得懂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割裂的画面闯入脑海:噪音,震动,飞溅的玻璃,抢来的金符。

“昨天夜里谁死了?”幽灵开口问道。

杰森提防地看着幽灵,而刚刚那段幻觉又让他本能地生不出敌意:“你不知道?昨天在埃及馆内有两名保安无故自杀。还有——你和其他那些复活过来的东西不太一样,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正常碳基生命体的存在形式,这简直......”

“就像电影《木乃伊》拍得那样,”达米安吐槽道,“要活人献祭才能恢复人形。杰森,这完全不是一码事。”

活人献祭?幽灵痛苦地抱住了头。三千年前的一段对话冲破时光的枷锁向他轰然袭来。

“你真的要尝试吗?”女祭司温柔又悲伤地望着他,“他日你若苏醒,阴影将笼罩埃及全境,你的五感恢复必以死亡为始,你的形体续存必以鲜血为祭。你每存在一天,毁灭与痛苦都将相伴相生,无休无止,除非你找到那个东西。”

“把我埋进地下深处,”他听见自己说,“将死神像作为我的镇墓石。我的用意并非谋求永生,你明白这一切,塔利亚。”

这不该......幽灵回想起昨天自己奇迹般地恢复了清晰的视觉与听觉,那之前他一定在意识昏沉之中做了什么。这是以他人的殒命为代价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他得尽快拿到那个东西

“你没事吧?”杰森和达米安扶住突然开始剧烈颤抖的幽灵,惊魂未定地关切道。

幽灵摘下面具,露出苍白却惊为天人的面容:“我需要你们帮我找一个东西。”他将目前的危险和计划交代给眼前两位男孩,从容的语气隐隐保留着三千年前那个上位者的威严。

哇哦。足够慧黠又热血沸腾的男孩们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扮演英雄,找到神器,遏制悲剧,拯救生命,这真是冒险故事的典型俗套剧情,然而设身处地参与其中时,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可那些记忆般的幻觉是怎么......”杰森正要问此事,突然看到达米安好奇地撩起了幽灵黑袍的下摆。

啊,熊米。

“你里面怎么什么都不穿!你打算就这样躲避他们的追杀吗?”达米安尖叫地跳开了。

“......”

**

大都会博物馆地下一层实验室

哈尔最终仍然成功堵截到了巴里,在来路上他已尽数交代了现在的情况。

但这一切的给巴里的冲击都比不上他亲眼看到那石棺的一瞬间。

“难以想象......”古埃及学家触摸着石棺表面华丽而诡谲的绘画与文字,最终找到了一处刀削的黑色刻痕,倒吸了一口气,“石棺主人的名字,被人抹去了。”

**

“肯特记者,您的这些问题我们不能回答。”馆长叹了口气,做出了送客的姿态,“大都会博物馆已经深陷舆论漩涡,我们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安静,而非铺天盖地的猜测和谴责。”

“这并不能解释您为何拒绝警方调查,”克拉克说道,“这又将如何向死者家属交代?您应当知道全社会都在关注此事,真正令人揪心的并非宝物的失窃,而是无辜者不明真相的丧生。”

“我们会公布真相的,但不是现在,也不会把发布权交由您。”馆长将茶杯放在桌上,拒绝之意已不用费心掩饰。

克拉克起身,在他离去之前,一个保安人员轻轻地拉住了他。

“我无意苛责您,”那位保安真诚地说道,“但您真的不必要把自己搅和到这趟浑水里,我们闭口不提是因为凶手是一个幽灵——你们这些人是不会相信的——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像魔鬼一样燃烧着地狱的火焰,看见的人都要死亡。”

记者顿住了一下,继而走出了博物馆。

**

暮晚微寒的空气涌入肺中,驱散了胸中苦涩的挫败感。克拉克站在琥珀色的天空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广场上的游人已经稀稀落落,他开始思虑接下来的行动。正是在这寂静的时刻,广场一角,博物馆对面的居民楼里传来的争吵声落入耳中——

“你们得想想办法,总不能这样下去,”一位中年妇女撑着腰对施工人员抱怨道,“就因为你们的施工,我这儿的地下室里天天有砂石灰尘掉落下来,电也经常断掉,说不定哪天房子都要垮了。地下室被你们的动静搞得一团糟,我一把年岁了怎么能把里面的东西搬出来?”

克拉克走到了楼下,从外面都能看到,地下室阴暗的空间里正有无数灰尘扑扑簌簌地掉下来,地面也乱七八糟。不足为怪,博物馆周围都是基础设施比较落后的老楼,地下错综复杂的的网络也都和博物馆交织在一起,这样大规模的动工的确对周边居民的影响比较大。

好心的年轻人自告奋勇地帮那妇女把地下室里堆积的石块清理干净了——这点工作对于他的体格来说并非难事——正当对方激赏地看着他,请他上楼去喝杯茶的时候,克拉克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

他匆匆地对中年妇女笑了一下,推辞掉了这番好意,接着立刻转过头寻找刚刚那个一闪即逝的东西——一只白色的猫,蹲在地下散乱的钢筋上,姿态优雅仿佛在等待人类反应过来。

克拉克前进了几步,白猫也向前迈了一段距离,当克拉克加快脚步的时候,白猫又倏忽受惊一般不见了。

“这里怎么会有猫?”克拉克按下心中的疑惑,穿过地下交织横亘的架梁和其他杂物,越走越不对劲——这条地道也太长了一些。

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敲打声和交谈声,聪明的记者恍然大悟。

“天哪,他们把两栋楼之间的地下都挖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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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超蝙见面!

说明:古津巴布韦数学家的梗来自法国漫画《Les Aventures extraordinaires d'Adèle Blanc-Sec》,不过名导吕克贝松的电影版恶搞的是核物理学家。

这个梗比较冷,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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